说媒7

 "是您告诉我,精灵的婚姻不需要仪式的。只要双方的共同认可就可以了不是吗?"


 "是的,但埃斯特尔不是精灵。你不知道你选择的是什么——"


“二十年过去了,您还是对他这么苛刻吗?”雅雯大声说,手上的巴拉希尔之戒在她父亲看来竟有些刺眼,“他做了什么错事呢?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我一眼?我根本不介意他是否有国王的虚名,他本身就是希望的别称。”


“......”埃尔隆德沉默了一下,不得不转过身去,用背对着爱女才能继续说下去,“从荒野走向王座不过是他既成的宿命,而这段爱情中他对你却不用付出分毫。这爱情只成就他,他又有什么资格要求你放弃生命?你还年轻,暮星,生离已经足够痛苦了,你对死别还毫无概念。你现在只懂得思念和迷恋,而埃斯特尔,阿拉贡,他更是太年轻了,根本不会想到他死后的你的遭遇。他只会轻松地一死了之,甚至都不用再感到愧疚。”


“我不在乎。”公主对他说。




可是我在乎啊,他用永生的生命痛苦在心里大声说着没有人听的话。那时他迎战过用工匠的尸体悬挂而成的战旗,也见证了他兄弟建起的帝国的分崩离析——和平安定短暂而脆弱,他像是活在悬崖峭壁的边缘,怎能再让所爱之人与他一起在刀尖上生活。


我不在乎,公主对他说,披肩银发在他眼里还要万倍地胜于白树的光辉,直到千年后其间染上淤泥和污血。




这次谈话和之前每次都一样在一方的沉默离去中无疾而终。埃尔隆德平复了这股哀伤后揉着眉心边迈入会议室时,精灵王正在和他丈母娘争论经济计划问题。瑟兰迪尔看上去有点激动,拿着一叠账目来回踱步:“按照洛丝罗林目前的生产水平,根本不可能和东方的高污染重工业抗衡!”


"黄金之谷怎么会缺少资金,难道精灵王质疑我的锻造水平?"凯兰崔尔依然异常平静,“光是水之戒就能再撑起百年里所有居民的生活。”


“尊贵的夫人啊,”瑟兰迪尔捏紧了手里的纸张,“无意冒犯,但您持有着这枚强大的戒指,却完全无意发展水利工程,简直就像在把白树当成水稻一样暴殄天物!”他把账目往桌上一扔,尖刻地说,“是,您的智慧和能力在现在的阿尔达无人能及,但您离开洛丝罗林以后呢?您和族人上了西行的白船之后。当地其他居民就该在原地缓慢地腐烂吗?”


凯兰崔尔也站了起来,“瑟兰迪尔,容我提醒你一下,上一个大力发展水利工程的地区是多尔戈多,再上一个是向维拉开战的努尔曼人!奥力给诺多的教诲是锻造而非改造,衰落是首生子不可避免的命运,精灵无需模仿人类的工程。”


完了,埃尔隆德貌似冷静实则害怕地想,跟一个年年都需要从瑞文戴尔要人去打兵器的西尔凡首领,一个辛达前朝遗老,说奥力,说锻造,说诺多。


去你Nana的锻造,锻造你大爷,要不是你大爷瞎锻造我们现在还用在这里搞这些破事?瑟兰迪尔一手扶住额头,最后看在自己打不过对方还睡了对方女婿的份上自知理亏地冷静了下来,决定以后再把这受的气转嫁给自己正假装在四处看风景的姘头。“可粮草的供应也是迫在眉睫,兰巴斯再怎么充足也不够到时候整个联军的消耗,用水利工程大幅提高灌溉效率有百利而无一害。”精灵王索性换了一个角度,“相信甘道夫会同意我的建议的。话说这都过了多少天了,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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