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是真的鬼迷心窍。如果再给埃尔隆德一个机会,他是绝对不会上瑟兰迪尔的,他连门都不会让他进的。他绝对不会答应对方事后一看根本就是别有预谋的邀约,也绝不会在被按在桌上强吻的时候没挣扎几下就从了那柔软的双唇——他一个激灵停止了回忆,在不堪的部分到来前及时悬崖勒马。

他宁愿自己是一口气上了他左右使唤的助教,他那个坟里躺着的胞弟,他年岁已高的师傅,和他隔壁的大波浪同事,也不是真的上了瑟兰迪尔。他的另外一个比较文学学位都不能帮他用任何表述描述出这种大悲大喜的哲学体验——当收到阴性的报告单时他的心情更是无以言表。那时他忽然觉得头顶上的乌云十分美好,消毒液的气味充满芳香,就连那个想到一次就要颤抖一次的脑中的瑟兰迪尔都变得极为潇洒迷人,完全可以立刻再来一炮。

这种亢奋持续了一两天,直到埃尔隆德冷静下来,决定继续把贞操裤穿好为止。性欲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然而它很多时候都是在耽误事儿。刚读博士的不入流助教也许能以睡过几个本科生为荣,但对于一个前途无量又背景殷实的副教授而言,裤腰带还是勒的紧一点更好。埃尔隆德于是继续研究他的最优化理论,渐渐不去想上没上过瑟兰迪尔这回事儿,反正瑟兰迪尔也忙,也没有空骚扰他。

可是喜闻乐见的普罗群众是不会忘的;对于八卦,人们永不忘记。一开始是说副教授为了给研究筹资,毅然向校内一手遮天的新校董慷慨献身,却不堪折磨而在图书馆呼救,然而引来的安保人员也无能为力,这个版本的故事在学生中广为流传,让教授的那些女粉丝们为这舍己为人的精神和无能为力的宿命而听者伤神闻者落泪;后来,新校董是个长得很英俊的男人这件事广为人知后, 女粉丝们就不再伤心了。

故事开始向另外一些方向发展,尤其是有人爆料出英俊的校董其实是副教授的老同学之后。于是含泪献身的副教授变成了欲拒还应的副教授,并且是以筹资之名行苟且之实,好来个事业爱情双丰收。这还不是最奇怪的版本。还有人说是副教授啪了校董威胁对方给自己的项目拨款,这果真是一个长得好看就有人关爱的世界,然而这个版本太过小众且缺乏根据,因此为主流八卦所不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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