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瑟兰迪尔给上了。令人绝望的是这事已经发生,没有任何改正的余地了。当时事发突然,他也不知道瑟兰迪尔怎么就脱了衣服瘫在桌上,躺平任上的。埃尔隆德一边哆嗦着拉裤子拉链一边回忆着,他怎么硬了呢?他是怎么硬的呢?他怎么什么都记不住了呢?他带套了吗?他怎么会有套呢?他怎么——他怎么就把人高马大的瑟兰迪尔给上了呢?

人高马大的瑟兰迪尔抓住他的肩膀摇晃着,把他摇醒了。看见那张近在咫尺的令他脸红的脸,他吓得连连后退,结果忘了还在拉拉链,不小心把自己的那玩意儿给夹了。

午夜的图书馆传出一声凄厉的嚎叫。现在他无法思考他是谁他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的贤者问题了。恨铁不成钢的瑟兰迪尔也吓了一跳,蹲下来又凑近了他,结果这一友好的举动反而令他立刻捂着下身在地毯上打了个滚背对着这一切混乱的源头。

当担忧他们敬爱的教授的安全的安保人员举着强光手电和警棍开门冲进来的时候,他们看到的是知名教授埃尔隆德惊恐而狰狞的脸,新任校董瑟兰迪尔猥琐又暧昧的跪姿,以及散落的皮带,仍未完全系上的拉链,和角落里的用过的安全套。

最后敬业的安保人员们默默地关上了门。

第二天他的学生看他的眼神里混杂着敬佩,感动和无能为力的愤恨,并轮流给他送上了真切无比的慰问,“感谢您为了研究做出的巨大牺牲”。埃尔隆德的心霎时比用完的套还要凉。不,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他张嘴想说点什么,可是什么都说不出——说什么?说这里没有py交易?说是他不知怎么把九尺高的瑟兰迪尔给上了?谁信?你信吗?反正他自己被慰问得是开始半信半疑了。他忘了是他上了瑟兰迪尔,还是瑟兰迪尔强奸了他,这对他如今脆弱不堪的心灵而言并没有什么区别。他的智慧仿佛因此折损了,一位学术新星险些就此陨落。

评论(8)
热度(66)

© M先生( ͡° ͜ʖ ͡°)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