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去他X的体验生活吧,埃尔隆德抑郁地想。他开始打包行李,就像他当初头脑发热要搬到学生宿舍时那样。
瑟兰迪尔光着膀子蹲在一边皱着眉看着他在客厅里捡东西。怎么还有点委屈的意思。
“你恐同?”还带点轻蔑。
这是一个危险的问题。并非等闲之辈的埃尔隆德严肃地回答:“不。性取向只与性偏好有关,不能以此为基准对他人做出任何道德假设。”
我不恐同,接着他腹诽,我只恐你这人。你这人很可怕,无论直的弯的都很可怕。
他的室友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为什么要走?”
但是看着那张脸,他又不忍心说是怕了你了才走。或者是,因为你是我女神专门上门要电话号码的对象天天看着就不爽所以才走。
他以为自己和凯勒布理安门当户对,三观匹配,诗词歌赋也好,人生哲学也罢,他哪里不是她的灵魂伴侣,奈何女神的一句话就击溃了他自欺欺人的价值体系。
原来还是看脸。
“家里出事了?”瑟兰迪尔看他脸上越来越伤心的神色,正色道,“这个,我很遗憾...”
“家里能出的事早出完了。”他不经大脑地脱口而出,还沉浸在世界观爱情观双双再次崩塌的悲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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