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歌輸入法抽風了,怎麼都是繁體啊)

他的室友是一個懶惰又冷漠的man whore,除了人長得好看之外,(在他看來)基本上一無是處。

人長得好看又怎樣呢,有時間化妝不如乾點別的。拜對方在洗手間裡擺著的瓶瓶罐罐所賜,他現在已經能分得清粉底液和遮瑕霜了。說真的,瑟蘭迪爾每天要花多少時間保養眉毛,他都不敢想。

或者說,他根本不想去想。因為那是個處在埃爾隆德鄙視鏈底層的人:天天派對,夜夜泡吧,體內酒精含量永遠超標,每天回家時間永遠凌晨。

身為一個有修養,有追求,德藝雙馨,前途光明的醫學生,他的社交圈和對方毫無交集,只是這位派對之王的名號過於響亮,總是能不知為何見縫插針地出現在他忙碌的生活中:在餐廳裡嚼着菜葉子時,隔壁桌滔滔不絕的八卦就往他耳朵裡鑽;穿過灑滿陽光的長廊時,路過的學生們戴的都是同款的墨鏡。他不知道瑟蘭迪爾在他的那些狐朋狗友之間有多麼光鮮亮麗炙手可熱,他只知道這個男人凌晨回家時墨鏡下的黑眼圈總是很濃郁,皮膚上的化妝品多少掉了一些露出因為生物鐘紊亂而異常粗糙的皮膚。鞋也不脫,臥室都沒進,他就能昏倒在門墊上沙發上地毯上茶几上並發出宿醉的氣味,打鼾的時候尖下巴都有兩層。

實際上埃爾隆德只需錄一段視頻就能讓他在那個看臉的世界裡身敗名裂——可惜他陰暗的內心總是太柔軟,視頻還沒錄,地板倒是拖了起來。

“又喝多了?”通常是還沒睡的埃爾隆德在客廳裡蹲下,扳過派對之王的臉逼問他。

此時已經雙眼失焦的瑟蘭迪爾會咕嚕一聲,然後哇地一下吐一地。他平時就不怎麼跟他說話,這會兒更是說不出話來。

其實瑟蘭迪爾還是有好的地方的,畢竟埃爾隆德的上一個室友是一個趁他不注意的時候拷走了他的論文賣給了對家搶发的兩面三刀的賤人。所以他相信瑟蘭迪爾幹不出來這種事,無論是從品格上,還是從智商上而言。

所以瑟蘭迪爾放在洗手間裡的化妝品,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畢竟不能帶著有色眼鏡看人嘛;瑟蘭迪爾嘔吐的時候,他偶爾也會幫忙拖地什麼的,畢竟人與人之間是要有基本關懷的嘛;瑟蘭迪爾不怎麼跟他交流,他也就忍了,畢竟話不投機半句多嘛。彼此互不干擾其實是很理想的室友關係,一些無傷大雅的小事還是可以忍受的。

但再好脾氣的人也會有忍無可忍的時刻,相安無事的平衡總有被打破的一刻。

爆發點是那天下午,他跟他暗戀多年的女神做小組實驗的時候——陽光透過實驗室的慘白布帘打在二人身上,凱勒布里安從面罩間溢出的一縷銀髮耀耀生輝。

“……還有,想问一下,”在他內心小鹿亂撞地抬頭看向她時,她的臉頰上泛起了可疑的粉紅,“你有瑟蘭迪爾的電話號碼嗎?”

“沒有。 ”埃爾隆德冷漠地回答,聽見了體內什麼碎裂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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